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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目
2008-08-04
北京。早晨6点的起床,扰了我一天的作息规律。
在三叔的催促下急忙洗涮、收拾,去他未装修完的新家。监工。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公共交通运输,把昏昏沉沉的我拉到了四环开外的新宅。我的大号一般就是在起床后来感觉,谁知今天姗姗来迟,正当与工人交谈时,一阵等待已久的感觉贯穿而下,直逼要塞。
中断谈话。可哪里是好?家中虽有新装马桶但仍未通水,楼下供工人使用的简易卫厕早已被用得面目全非,稀汤寡水淋漓满地,可容一个人的小小空间早已被大滩大滩的XX堆砌地溢出池塘。恶心。突然肠内又一次涌贯欲出,我脆弱的要塞早已不堪重负。为了赢得最后的胜利,值得奔袭最近而又舒适的阵地——半公里外的家乐福。
敌人的猛烈攻势让我不断加快脚步,全身虚汗,汗毛耸立,提臀夹尾,步伐快速但不失轻盈。伴随着臀大肌颤抖的肌肉,眼前、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只有唯一的信仰——厕所。“家乐福,我来了!”几个箭步驶入一楼,看到远处亲切熟悉的图标越走越近,我就像孩子投入母亲怀抱;就像多年未见得好友重逢;就像离家出走多年,今朝跨海渡洋,归心似箭。卫厕到了!煞白的白炽灯光就像胜利的曙光。我破门而入,两腿一叉,脱裤深蹲,松开要塞,一声炮响响彻四壁,然后便是汹涌而出,排山倒海……
如释重负。此刻癫痫的肌肉已经作罢,凉凉的虚汗顺着平躺下来的汗毛零星留下,我闭住双眼,让紧张乱蹦的心在这狭小而又宁静,但虽显暗淡的空间内得到恢复。人间享受……
“妈妈给你洗!别乱动!听话!”突然传出一声尖脆响亮的少妇声音,把我从迷离中惊醒。母子争执。“这么大胆?!为了给孩子洗手跑进男厕?!”我心想。没多想。我继续在哪平静的蹲着。“哒——哒——哒”一阵猛烈的高跟鞋声,我顿时诧异,紧接着又是一群女子谈笑风生的进来。我微微抬起身位,慌张而又警觉地倒替双耳聆听外面的动静儿,只听她们在我左右纷纷入厕,把门一磕。高跟鞋站位声,拉链解开声,撩裙脱裤声,细水长流声…声声如耳。
明白了,也白了。还光着屁股的我,望着四面高耸的灰色塑料墙壁,头皮就是一阵酸麻。还他妈愣?几下简单的擦摸,便提裤冲厕。这时门外叽叽喳喳又进来一拨女子。“怎么都满着啊?”几个女子叫道。慌了的我不知所措,捂脸冲出去?管球他谁认识老子!畏缩着等人走完了再出去?犹豫时刻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七嘴八舌,叽叽歪歪。我透过门板缝隙,看到身穿各色花式的女子身影频繁闪过,有的已在我门前等候。“咋办?咋办??咋办???此刻真相变成那洗手小男孩!左右两厕女子时进时出,我与她们相隔不到半米,隔着薄薄的墙板,抬头望见一尺见方的井口,听着心痒的入厕声,感到自己落入陷进,无人可救。心情复杂,有恐惧,有慌张,有好奇,也有欲望。
“咣——咣——咣”有性急女子已迫不及待敲我的门!我双手捂住门锁,严阵以待!这里女子轮番进出,要等没人是不可能了!男子汉,豁出去了!出了这门谁他妈认识老子!回到太原谁他妈记得老子!我猛然起身,扭开门锁,推开一道窄缝,身体礼貌地从黑暗的房里挤出,眼前顿时被刺眼的白炽灯和洁白剔透的瓷砖反光照的一片白茫…高频耳鸣…
我眼瞎耳聋的低头就是往外走,但余光还是扫到一条条行走的美丽赤腿突然停下,本心想几个箭步能出去,却在门口洗漱镜前遭到堵截,站满女人,闲言碎语一下消失,一个个在北京炎炎夏日穿着鲜艳妖娆的城市少女纷纷从镜前转过性感的身体,用她们含情脉脉的眼神望着我,涂满撩人色彩的水晶双唇微微张开,表情不是惊愕,更没有尖叫。一张张秀美白皙的脸庞仿佛怀揣着对情人深深地眷恋,流露出的是无比善意而又不知所云,天使般的和平,缓缓目送着我离开。鸦雀无声。
我与她们的眼神逐一交汇,那一瞬间没有疑问,没有尴尬,没有对抗,更没有憎恶,有的只是少女般最最纯洁的目光和人类真善美的一面;那一瞬间我相信世界没有战火,没有饥饿,人性没有自私和邪恶。只有爱,人与人的关爱。
从我推门而出到走出卫厕不到3秒。亚当夏娃当时二人,赤身露体,不知善恶,不知羞耻,人类最最纯净的本源目光,我想,那一瞬间我看到了。
异性专属区看异性最美。
这时我已走出多步,不敢回头,身后紧跟着是好一阵讥笑……

手拿禁果的亚当与夏娃,此刻他们还未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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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经典了